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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家APP:不羡慕城市的繁华他在偏僻山间闷头做柴烧

2011年的夏天,蒋马祥读完了研究生,从中国美术学院毕业。那年,东京艺术大学的国际柴烧艺术的交流,是他想建自己柴烧窑的开端。

在东京艺术大学,他第一次了解了当代柴烧艺术,从装窑,烧窑,到出窑的整一个过程。

回国后,他对这次柴烧的经历念念不忘。柴烧的器物有一种侘寂之美,让他着迷。

之后,由于共同的兴趣,又有学校的老师,和几位研究生的加入。他们一起建了第二座窑,第三座窑。

小伙伴们做累了就聚在一起聊聊理想,谈谈生活,对作品互相建议探讨。八点钟到工作室,晚上十一点回家,天天如此。

“为了顺利完成第一座窑,我翻遍了各种国内外书籍和网站,结合了我在日本柴烧交流的经验,亲自设计窑的图纸,每一块砖都是我们自己搬过来以及搭建。”

不同的粘土会有不同的烧成效果,这几年,他们几个人在泥料的配比以及原料上做了上百种实验和试片,有时会在山上的不同区域挖泥,然后晒干过滤淘洗,再和现有的泥调配。而釉料,这也是他们亲自调配。

因为柴窑是以燃烧木材提供热能,一般烧一窑就需五天甚至更久,期间不眠不休轮班投柴,加柴的速度和方式、薪柴的总类、气候的状况、空气的进流量这些因素,哪怕一点点变化,就会影响窑内作品的色泽变化。

“第一次柴烧,我记得当时计划烧三天。当时,排表是两班倒,人手又少,最后一天,由于太累,一投完柴,就在边上睡着了。真的太累了,但是,温度曲线的记录我一直没有忘记,因为这对每一次烧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经验累积。”

通过不同的升温曲线的变化尝试,他们也在试验各种的烧成效果。总之,要摸索出自己满意的烧成效果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,而是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,一窑一窑地坚持烧下去。

他们的作品全部为纯手工制作,柴烧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,这与他的作品息息相关。器物所呈现的面貌,是性格和修养使然。

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柴烧都被认为是一种既费时又费力的落后烧陶方式,柴烧的茶器具也曾一度被弃之墙隅,大多数人对粗犷的柴烧,表示欣赏不来。

这点,蒋马祥最有感触。就在几年前,他拿着自己的柴烧作品去参展,结果一件都没卖出去。

收入亮起红灯。妻子在淘宝开了一家布衣店,再靠以前的一点积蓄,勉强维持两人的生计。

再后来,合作伙伴也都陆续出去找工作。他们觉得蒋马祥是个“愣头青”,但也打心底里佩服他的毅力。

眼看着同班同学有些转行创业成功,置备了豪车别墅。蒋马祥不羡慕,还是闷头做着自己喜欢的陶瓷。

而这两年,柴烧慢慢被人所接受,越来越多藏家开始慢慢认识柴烧,收藏市场也关注起这门古老的手艺。

收入有了保障,而他仍是没有太多的商业的心,收入全全上交,继续埋头造物,在技艺的提升外寻找新的突破。

他们对器物的态度是每个器物都是一个个体,每个器物都有自己的个性,同样造型他们的追求不是趋同,而是趋同中的变化,复制只会使器物死亡,如同机器的批量生产,而真正的有生命的器物,是极具个性之物,它是作者对器物的一种期待,这种美超越美丑。

柳宗悦说,良器能纯化周围一切,人们或许尚未感觉到,但工艺之花已在生活的花园里绽放,人们慌乱的心态也能因此心平气和。这也正是他们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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